裆底下钻过去。要不然,咱们就真刀真枪干一架,你把我打服了,我自然放你过去。”
吕布看着张飞这副嚣张到没边的样子,拳头下意识攥紧了。
但他心里突然一凛,难道这一切都是刘备的计划?他早把这一切都算计好了?
如果自己对张飞动手,暗处是不是立刻就会冲出五百刀斧手?
不对,以刘备的谨慎,不可能只埋伏五百人,他肯定把城里的守军全调过来了。
只要自己一动,刘备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让大军围剿自己。
更糟的是,关羽和刘备本人很可能也在附近。
吕布微微眯起眼,扫向四周的黑暗,远处草丛被风吹得沙沙响,那里头仿佛藏了数万兵马。
是拼出一条血路,还是钻张飞的裤裆?
吕布脑子飞快地转着,陈宫的话从脑海浮了上来。
“将军,但凡正人君子,在成就大业之前都要学会隐忍。”
“昔日韩信爷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全靠别人接济,落魄到连半分尊严都保不住的地步,还生生受了胯下之辱。”
“可他归来之时,已是楚王。”
“所以说,将军,不要因为一时的屈辱就丢了夺取天下的野心。隐忍,就是想得开,挺得住。”
隐忍!
吕布咬紧了牙关。他已经为了隐忍管刘备叫爹了,难道现在要半途而废?
不要因为一时的屈辱,就丢了夺取天下的野心!
他死死盯着张飞,催马冲到他面前。
张机还以为吕布要动手,心中大喜,手中丈八蛇矛正要捅出去,
不料吕布忽然下马,俯低身体,趴在了地上。
随后,在张机震惊的目光中,吕布攥着方天画戟,从张机的裤裆底下缓缓钻了过去。
等吕布钻完站到他身后,张机才猛地回过神来。
只听锵的一声,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陡然发力,一股恐怖的诡异之力从戟身上涌出来,震得张机脚下都晃了一晃。
这个意思很明白,不是打不过你,我有杀你的本事,但我选择了隐忍,才受你这胯下之辱。
张机倒吸一口凉气,朝吕布的背影敬佩地说了一句:“贼吕布,劲还挺大。”
赤兔马跟吕布仿佛心意相通,不用招呼便自己跟进了宅院。
张机倒也说到做到,没有偷袭,自顾自地迈开步子往一家酒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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