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耳边不停地吹风。
想到这里,刘备攥着手中的书信,心里不由得浮上了一层忧虑。
他明白,既然陈宫已经看穿了赵云会去劫貂蝉,也看穿了自己挟貂蝉以令吕布的打算,那这次设家宴让貂蝉露面,多半是个圈套,想引自己往里钻。
就在刘备思索破局办法的时候,天意突然出手了。
它动用了刘备体内那20%的天意侵蚀权限,将识破圈套的念头像游鱼一样轻轻拨走。
下一刻,刘备眉头微微一蹙。
方才的思绪停在了装男同那一段,可他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忧虑。
但刘备忧虑的是,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在忧虑什么。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对赵云说道:
“子龙啊,吕布明天设宴请我去吃饭。早点睡,明天你随我一起去。”
“对了,把关羽张飞给我叫来,我要叮嘱他们几句,让他们明天别坏了我的大事。”
“遵命。”
赵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缓缓离去。
刘备盯着手中的信纸,拼命回想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他没有留意到,赵云走路的动作似乎有些僵硬,像一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月光通过窗户,洒在刘备和赵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