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暴脾气腾地就上来了,跨上前去照着孙乾的肩膀就是一记重拳,把孙乾揍得踉跄倒地,嘴里冷哼一声:
“放屁!公孙瓒那厮当初背刺咱们,害得咱们跟丧家犬一样从青州一路逃到徐州,这口气你能咽得下,俺可咽不下!”
他狠狠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孙乾,转身朝刘备抱拳说道:
“大哥,别听这腐儒的!今天咱就痛痛快快打他个狗娘养的!”
刘备微微颔首,等张飞的吼声在大堂里回荡了几息,才稳稳地开口说道:
“公孙瓒背刺我们,这是旧仇。他今日私藏玉玺,斩杀朝廷使者,有不臣之心,这是新恨。”
“我身为汉室宗亲,受朝廷恩典,理当奉旨讨贼。旧仇新恨,我们一并清算。”
“只是,大军出征之后,徐州城该由谁来守?这可是一桩要命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