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刚才觉得凉的地方摸了一下。
当看到指尖上那沾染的浓黑墨痕时,他顿时明白这小丫头干了什么好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笑得肆无忌惮的小女人,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沉声道:“妤儿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袭朕!”
闵妤这些天被他无尽的宠爱养得胆子越发大了,哪里还会怕他这般虚张声势的恐吓。
她不仅没有半点惧意,理直气壮地娇哼道:“谁让陛下这么讨厌!总是不好好画画,就知道欺负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