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危险,“怎么能因为旁人的几句疯言疯语,就怀疑你的夫君呢?嗯?”
趴在地上的承德帝看着两人当着他的面如此亲密相拥,嫉妒的毒火瞬间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目眦欲裂,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放开她!你个鸠占鹊巢的畜生!你敢碰她,朕杀了你——”
他的话没说完,李昀杞回头一脚踹在了承德帝的心窝处。
重重的一脚下去,承德帝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翻了面的乌龟,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疼得在地上缩成一团,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
李昀杞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沉声喝道:“齐王犯了癔症,惊扰了皇后,还不带下去。”
话音未落,暖阁内突兀地出现两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将地上的承德帝架起,瞬间消失在暖阁之中。
木门被重新合上,只剩下闵妤和李昀杞两个人。
雨声依旧在窗外肆虐。
李昀杞松开禁锢着闵妤腰身的手,转而双手捧起她苍白的小脸,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