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骤然僵住。
那夜被十几只野猫围住的景象瞬间涌入脑海。
她下意识捂住面纱后的伤口,连退了两步。
蒋持衡压低身体,喉咙里滚出一声充满威胁的低吼。
“喵!”
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
梁灵月脸色发白:“来人,把这畜生赶走!”
“团团?”
梁香宜惊讶地弯下腰,一把将炸着毛的白猫抱进怀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轻轻拍去他长毛间沾着的草屑,语气又急又心疼,“不是让你在府中等我吗?你一路跟着马车跑来的?”
“喵……”
蒋持衡方才还凶得骇人,一落进她怀中,声音便骤然软了下来。
梁香宜摸到他爪下的泥,眉头蹙得更紧:“跑了这样远,爪子疼不疼?”
“喵。”
不疼。
梁香宜将他抱紧一些,低头轻轻揉着他的爪垫:“都沾了这样多泥,定是一路没有歇过。若再把爪子磨伤了,看你怎么办。”
蒋持衡顾不得自己的爪子,转头死死盯住梁灵月。
“喵!”
岁岁,不许信她!
我绝不会娶她!
梁香宜听不懂,只觉得怀里的雪团情绪格外激动。
她用指尖轻抚他的后颈,软声安慰:“好了,我在这里,团团不怕。”
“喵……”
岁岁不要信她。
蒋持衡被她抱在怀里,心中却急得几乎落泪。
偏偏他如今只是一只猫。
说出口的话,全都成了一声又一声无用的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