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傻?鼻涕是能吃的吗?怪不得你爹说你傻!”
“疼疼疼疼疼——妈你轻点!耳朵要掉了!”
少年歪着脑袋,龇牙咧嘴,但就是不哭。
旁边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拉着女人的衣角,仰着脸,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我哥就是饿了,别骂他了。”
“雨水,你别闹。”
女人松开手,在那少年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去去去,带你妹妹回屋去。”
少年揉着耳朵,朝左向东这边瞟了一眼,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然后拉着小女孩跑了。
跑了两步又回头,盯着左向东肩上那半扇野猪肉,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咽鼻涕,是咽口水。
左向东看着那女人,觉得眼熟。
四十来岁,圆脸,手脚粗大,说话带着一股子麻利劲儿。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1944年,南锣鼓巷,潜伏的时候......
想起来了。
何大清的媳妇,吕秀。
1944年初,何大清不在家,吕秀生何雨水的时候难产,大出血。
他在那个联络点里听到隔壁叫得撕心裂肺,动了恻隐之心,拿上器械就过去了。
那时候他用的还是化名卢俊义,手里也没有现在这些药,硬是靠着一把产钳和几根羊肠线把人从阎王殿拉回来的。
那孩子应该就是他刚接生的那个小女孩,何雨水。
左向东清楚了记得,那天的节气是雨水,吕秀请左向东给取名字,所以左向东取了雨水这个名字。
....
吕秀盯着左向东看了几秒,眼神从慌乱变成了惊疑,又从惊疑变成了不敢置信。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卢……卢先生?!”
左向东挑了挑眉。
得,认出来了。
吕秀的眼泪唰地下来了,扭头冲着屋里喊:“傻柱!傻柱!你出来!快出来!”
傻柱从厢房里窜出来,何雨水跟在他屁股后面,兄妹俩看见自己老娘跪在地上,全愣了。
“跪下!”吕秀一把拽住傻柱的裤腿,“都跪下!给恩公磕头!”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已经着了地。
何雨水小嘴一瘪,也跟着跪下了。
吕秀按着一双儿女的脑袋,往地上磕,咚咚咚,实打实的。
“卢先生,当年要不是您,雨水这孩子生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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