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
他站起来,把烟掐灭在桌腿上,又坐回去,接着刚才的话说:
“后来?解决完后,就回了根据地。那时候为了隐藏身份,所以一直没来得及跟我姐说清楚。走得太急,连招呼都没打一个。我姐大概以为我死在外头了,才给我供了个牌位。”
说到牌位,他又扭头看了一眼神龛里那个“左向东之灵位”,啧了一声。
“魏大勇,”他喊了一声。
“到!”门口魏大勇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胸。
“你回头去给我买块木头,我把这牌位换了。写上‘左向东在此’,省得我姐老给我上香。阴间不收活人的香火,怪浪费的。”
魏大勇憨憨地挠了挠头:“部长,那写‘在此’也不对劲啊,人还活蹦乱跳的呢。”
“那就写‘左向东暂住’。”
魏大勇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茬。
何大清、易中海几个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这位爷,嘴上说着俏皮话,可那双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像潭死水,深不见底。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傻柱的声音。
“太奶奶,您慢点,慢点——”
左向东站了起来。
堂屋门口,傻柱弓着腰,背上背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两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腿,生怕她滑下去。
那老太太穿着一身靛蓝色的棉袄棉裤,头发全白了,梳着一个老式的髻,脸上褶子多得能夹住苍蝇,但那双眼睛——
亮。
不像这个岁数的人该有的亮,像两盏油灯,风吹不灭。
傻柱把人背进堂屋,小心地放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抹了把汗。
老太太的脚是畸形的!!!
也就是常说的裹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