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就咱们家是绝户了。”
易中海苦恼啊。他无法生育,这年头没有后代,就意味着绝户。绝户在这个年代是要被搓脊梁骨的,还有被吃绝户的绝望,人人闻之色变。
翠兰同样唉声叹气。
阎家。
今天被踹断了两根肋骨的阎阜贵完全睡不着,疼得叫了一夜:“哎,他们怎么还不来看看我?”
杨瑞华苦涩地说:“老阎,以后咱还是别搁院门口占人便宜了,过去咱们是遇到狠人呐。”
左向东站在中院,听到了绝户二字。
绝户。
这个词在这个年代的分量,跟后世不一样。后世没孩子顶多算个丁克,这个年代没孩子就等于没根。老了没人养,死了没人埋,连过年上坟都没人给你烧纸。
易中海精明了一辈子,在这件事上照样发愁。你再精,精不过命。
第二天一大早。
左向东就起来了。魏大勇和顺溜俩人轮流守夜,这会顺溜回车上睡觉。
他溜达到了中院。
何大清黑眼圈,无精打采,一晚上都没睡踏实。看见左向东,打起了招呼,递了一根烟:“左部长,早啊。”
左向东摆摆手,不抽了。
两人正说着,易中海也出来了,手里拎着个工具袋:
“哟,都起来了。左部长,您早啊。”
左向东跟他们打招呼:“你们是不是在娄氏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说:“是啊。这娄老板号称娄半城,在京城工商界是号人物,咱们北平最大的药厂,最大的制衣厂也是娄家的。”
这时候还没有公私合营,老百姓还在给资本家打工,中间给自己打工了几十年,改开后,就彻底给资本家打工,怎么说呢?能不能说,江山变了颜色??
何大清也说:“我在食堂工作,每个月十五万。老易、老刘干的是重体力工作,比我高三万。不过,一天管我们两顿饭。”
十五万。听着吓人,其实不值钱。
国民党那几年把票子印废了,老百姓买斤米得扛一麻袋钱。
现在解放了,用的还是旧币,等新币出来,一万换一块。
十五万就是十五块钱。
他扭头看向西厢房:“这户屋主呢?”
没看见大名鼎鼎的贾张氏,总觉得四合院失去了一些乐趣。
易中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按说该回家了。老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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