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溜愣了一下:“部长,我....看书头疼呀。”
“头疼也得看。”
左向东往前走,“你是连级干部了,不是大头兵了。以后开会要发言,写报告要动笔,你总不能老让我替你写吧?你想不想跟在我身边?再过几年军改,我不在野战军,你要跟我。你特么的就得转业,知道吗?”
顺溜跟在后面,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咽回去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能打枪就行了。打枪不用识字。
但左向东说的话,他从来不反驳。
上次反驳的结果是——左向东当着他的面,把他心爱的狙击枪拆成了一堆零件,然后愣是慢悠悠地花了四十分钟才装回去。
顺溜在旁边看着,心疼得脸都白了,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打那以后,左向东说啥他都不顶嘴。
而且,有点离谱的是,自己的部长,还是一名强大的战场指挥员,一个大夫,又能带兵打仗,你敢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