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工人看,那是国民党反动派的事儿。现在换了天,规矩就得改。你这话不用跟我说,跟街坊邻居说说,让大家知道政策就行了。”
刘海中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笑得像朵菊花:
“是是是,左部长说得对。最近街面上,不少带着红袖章的娘们在街上搞宣传,我听着就醍醐灌顶啊!”
左向东心里叹了口气。这人没救了。
何大清从傻柱背上接过聋老太,小心翼翼地扶到椅子上坐好。
他搓着手,一脸殷勤:“恩公,您这鸡,我给您炖了?”
“炖了吧,”左向东说,“多放点姜,我大姐怕寒。”
“哎,左部长回来了。”
中院西厢房的住户,贾贵带着儿子贾东旭也来了。
贾东旭是1930年生人,今年十九岁,看着白白净净的,老实说,这颜值在胡同里绝对排得上号。
后头紧跟着的是贾贵的媳妇贾张氏,娘们的脸上至今都留着那天贾贵打出来的淤青。
贾张氏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嘴上没把门,刚刚走到垂帘门的台阶,就忍不住说道,
“老贾,你倒是等等我啊,什么事儿这么急?不就是解放军吗?这几天咱们还见得少吗?都是苦哈哈的从乡下来的大头......”
啪!!!
贾贵一听自家这没脑子的媳妇张口,脚步一顿,转身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娘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