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二爷,是管卫生接管部的,管着整个北平的药厂、医院、防疫。李怀德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就在他面前坐着。
许富贵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娄老板现在正发愁呢,工厂虽然复工了,但政策不明朗,上头到底要怎么办,谁心里都没底。
要是能通过左二爷的关系,探探口风,安抚一下娄老板,这功劳可就大了。
许大茂抱着一盘肉跑回来,搁在桌上,喘着粗气。
他也看到了父亲脸上的震惊表情,好奇地问:“二太爷,您这是在卫生部当的什么官儿啊?”
左东亚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随口说了一句:“部长。”
许富贵手里的烟彻底掉了。
他虽说不太清楚解放军里面的干部配置,但通过那个李怀德大概能推算出来——李怀德是排级干部,上头有科长,科长上头有处长,处长上头才是部长。
这不就是军长级别的吗?
许富贵细思极恐,后背都有点发凉。
我们院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牛逼的人物?
聋老太太平时絮絮叨叨说自己是“烈属”,说自己给红军做过草鞋,全院的人都没当回事,只当她是老糊涂了说胡话。
搞了半天,人家说的是真的。
许富贵干咳了一声,把掉了的烟捡起来,重新点上,吸了一口压压惊。
“二太爷,那娄氏制药厂.......也是您管的?”
左向东看了他一眼,知道许富贵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他媳妇在娄家帮佣,娄家要是有什么事,许富贵第一个就得跟着发愁。
“娄氏制药厂属于民族资本,”左向东说,“政策是保护、扶持、发展。军代表进驻是正常的管理程序,不是要把厂子没收了。”
许富贵连连点头,心里头的石头落了一半。
就左向东刚刚这么一句话,绝对就值这一大桌子菜,甚至都能从娄半城那里领一根小黄鱼了。
现在整个北平,要说谁最慌?
除了特务,坏分子,怕是就只有自家那位人称娄半城的东家,娄振华了。
没办法,树大招风,产业遍布,百草厅的资产加起来,都不及娄老板的三分一。
可架不住白景琦最近有个逆孙跑回来,说要他爷爷搞什么公私合营,特么的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这事儿在北平商界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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