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两手一摊,满脸苦笑。
“哎,实不相瞒。”许富贵把烟掐了,往桌上一搁,“我跟我家娘们,一直以来都在给娄家做事。二爷您是解放军的高级干部,您可能不知道,北平工商界,现在都在传,说你们要共产共妻呢。”
许富贵说完这话,偷偷瞟了左向东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才又壮着胆子往下说。
“而且,最近药商里头有个传言,说你们要取缔白家字号。白七爷家出了个逆子,劝他爷爷把百草厅捐了。这事儿在商界传得沸沸扬扬,人人自危。”
左向东没笑。
他放下筷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慢悠悠地咽下去。
共产共妻。
这词儿他听了不是一年两年了。国民党之前就这么喊,美国人也在帮着喊,香港那边的报纸天天登。
老百姓没文化,听风就是雨,越传越邪乎,传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谣言这个东西,跟瘟疫一样。
你不知道它从哪儿起来的,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遍地开花了。
比瘟疫更麻烦的是,瘟疫有药能治,谣言没有。你把政策讲一万遍,不如人家一个“我听说”。
更何况,许富贵说的也不全是谣言。
取缔白家字号是假,但公私合营是真。白占元去劝白景琦把百草厅“捐了”,这事左向东知道。
白占元那小子觉悟高,但做事的方式方法有待商榷。
你一个当孙子的,跑回去跟爷爷说要捐家产,搁谁谁不急?
白景琦没拿拐棍把他打出去,都算是涵养好的。
左向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的炖鸡上,脑子里转了几圈。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不是说我有多少钱,而是说我能让你办不成事。
娄振华也好,白景琦也罢,他们不需要站出来跟解放军对着干。
他们只需要“观望”,只需要“等待”,只需要“再看看吧”
底下的人就不敢动了。
工人等着发工资,药商等着看风向,医院等着上面的政策。
你一家不动,大家都不动,整个北平的工商界就冻住了。
你急?你急有什么用。
很多人都喜欢替这个时期的资本家抱不平,其实太片面了,这个时候的资本,很恐怖,很肮脏,我们既然选择了社会主义,那刚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