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若干,弹药堆积如山。
光是清点就花了两个小时。
另一组人在东城的一个联络点抓了保密局379组的张景贤、俞承泽等人,人赃并获,电台、密码本、武器,一样不缺。
两边的抓捕行动几乎是同时收网的。
左向东听完汇报,把手里的烟掐灭,对白景琦说了一句:“白七爷,借一步说话。”
白景琦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两人走进百草厅,穿过后堂,到了后院的一间小会客室。
白景琦招呼伙计上茶,左向东摆摆手说不用,在椅子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白景琦坐在他对面,手里的核桃转得慢了,盯着左向东看了几秒。
“左部长,”白景琦开口了,语气不像跟白占元说话时那样冲,
“曹老板的事,是我看走眼了。但百草厅的事,跟特务没关系。百草厅不卖假药,不坑蒙拐骗,不做亏心事。”
左向东吐了口烟,笑了笑。
“白七爷,我没说百草厅有问题。百草厅要是真有问题,今天就不是站在这里跟您说话了。”
“百草厅的秘方,我听说过。安宫牛黄丸,好东西。传了几代人了,不容易。”
白景琦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但您的方子,其实我也有。”左向东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