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姐了。”
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哗啦啦的,跟不要钱一样。
左向东靠在座椅上,看着顺溜那张黢黑的脸上挂着的眼泪,心里头叹了口气。
这小子,平时扛着大狙什么都能打,一提到他姐就绷不住。
自打姐姐没了之后,顺溜很长时间都没走出来。跟着陈大雷,后来跟了他,都是一群大老爷们,难得有这种让孩子闹腾的笑声。今天看见左平安,戳到心窝子里了。
“行了行了,”左向东摆了摆手,“等忙完了这段,我给你找个大姐,保证跟你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一个人——秦淮茹。
是的,长得真的一模一样。
顺溜擦了把眼泪,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部长,你可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魏大勇在前面开车,听得嘿嘿直笑,方向盘都差点没把住。
左平安抱着枪,忽然抬起头,看着顺溜,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叔不哭,你知道不?你哭起来,贼拉难看。”
顺溜被这孩子说得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左向东问了一句:“去哪儿?回部里?”
左平安立刻从枪上抬起头,满脸不乐意:“不回!俺要去看大姑姑!”
左向东愣了一下:“你大姑姑在南锣鼓巷。”
“那就去南锣鼓巷!俺要见大姑姑!”
左向东看了儿子一眼。
这小子,才四岁,说话一套一套的,指定是邓大姐教的。
不过也好,聋老太念叨这个侄子念叨了快俩月了,今天带过去让她看看,省得她天天在家里跟邻居们吹牛说她侄子多聪明多可爱。吹的还都是左向东小时候的事,跟左平安半毛钱关系没有。
“行,去南锣鼓巷。”
魏大勇把骑步枪放下,方向盘一打,车子调了个头,这是新换的一台美国货,开起来非常的丝滑,魏大勇心里暗爽,“过瘾!过瘾啊!过瘾!!!”
左平安又低下头,继续研究那杆狙击枪。研究了半天,抬头问顺溜:
“叔,这个能打死坏人吗?”
顺溜挠了挠头,开什么玩笑?就这一把枪,我都整死你百来个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