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有个特别大笑,自己不管是心率,肉身强度,敏捷,都要比上一世强很多,别看少林寺出身的魏大勇强,即使他叫上他的师兄许司令,绑一块儿都不是左向东的对手!
左向东垂下眼皮,扒了一口饭。
这些事,他不可能跟任何人说,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不是因为见不得人,是没必要。
聋老太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左平安还小,不该知道这些。魏大勇和顺溜虽然忠诚,但有些事情,忠诚解决不了问题。
这个秘密,只能烂在他自己肚子里。
“爹。”
左平安忽然从聋老太怀里探出头来,叫了一声。
“嗯?”
“你咋不说话了?”
左向东看了儿子一眼,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把那一头短毛揉得乱七八糟。
“爹在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对身体好。”
“你骗人!你刚才还说话了!”
“那是刚才。现在不说了。”
左平安哼了一声,又埋头啃肉去了。
聋老太看了看左向东,又看了看左平安,心情简直不要太好了。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拿起筷子给左向东夹了一块红烧肉,搁在他碗里。
“多吃点,”她说,“瘦了。”
左向东笑了笑,没反驳。
魏大勇那边,缓了好一阵,总算是把那碗白饭吃完了。
炒肝他是一筷子都没动,看都不敢看。
顺溜倒是吃得欢,一个人干了大半盆,吃完还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顺溜,”魏大勇斜眼看他,“你就不膈应?”
顺溜擦了擦嘴:“膈应啥?那是猪肝,又不是人肝。再说了,鬼子又不是没杀过,你杀他的时候不膈应,吃猪肉的时候倒膈应了?”
魏大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他在后勤卫生部跟着左向东工作,见过太多死,太多伤,太多无助的战友了。那种不同程度,不同形状,不同的残肢断臂,不同的惨状....他愣了半天,天旋地转地憋出一句:“你丫的这是歪理。你是没见过肠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