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叹了口气。
将来这老爷子,指定被打成右派。
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的家产、他的那张嘴,都太容易得罪人,也太容易被盯上。
但看在他这么帮忙的份上,而且这老头儿见多识广,到时候去滇省请百宝丹的方子,带上他,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心没摸过?
曲焕章同样是资本家,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媳妇孩子啊,你派个干部去谈,人家未必搭理你。
但白景琦或者是娄振华去,那是同行见同行,话就好说了。
“老毕,”左向东转过身来。
毕云良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些方子,”左向东指了指那个箱子,“送到军委卫生部,让部里派人清点、登记、造册,严密保管。这是白家的心血,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对,这是咱们民族思想的结晶。”
毕云良点了点头,招呼俩战士,抬着箱子出去了。
.....
四月十日。
北平香山。
军委后勤部的临时办公地点设在这里,对外代号“劳动大学”。
院子里停着几辆美式吉普,几个参谋人员抱着文件夹匆匆走过,脚上皮鞋沾着泥。
跟他想象中的“军委大院”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没办法,刚进城,能有个地方办公就不错了。
等过几年搬到内务部街,条件才能好起来。
再往后,到了五十年代,复兴路那边的大院建起来,那才叫真正的军委大院。
他整了整军装,大步往里走。
顺溜跟在后面,抱着枪,秘书干成顺溜这样,确实也是有点离谱了。
魏大勇更离谱,眼睛扫着四周,那副警惕的模样跟进了敌占区似的。
要不是左向东自身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还真的受不了这俩货。
后勤部的办公地点在最大的一排平房里,门口站着个哨兵,看见左向东的证件,敬了个礼,放行。
左向东敲了敲部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哎哟,这不是摘卵圣手吗?”
“我可听张万和讲,李云龙那小兔崽子骂骂咧咧地到处说你坏话,说你摘了他的卵。要不用我这电话,让罗院长给他来两剂麻药败败火?”
左向东一进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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