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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记被骂得脸一黑,正要发作,目光却落在了白占元身上。
白占元站在白景琦身后,穿着一身中山装,口袋里别着钢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刘书记在东一区,白占元在大栅栏那边是副区长,市政府开过会,几十个区长副区长一起,是见过面的。
刘书记认出了他,脸上的怒容僵了一下,随即堆出一层笑来:“哟,这不是白区长吗?什么风把你吹到东一区来了?”
白占元叹了口气,走上前来,看了刘书记一眼,又看了看聋老太和左平安,心里头已经有了数。
“刘书记,差不多行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跟老百姓置什么气?”他顿了顿,侧身让了让,“我准备去南锣鼓巷95号,刚好路过。这是我爷爷,白景琦。”
刘书记一听“白景琦”三个字,脸上的笑又堆高了几分,拱了拱手:“白七爷,您好您好,久仰久仰。”
白景琦向来看不过为非作歹的人,哼了一声,没带搭理的。
他手里的核桃转得咔咔响,目光越过刘书记,落在聋老太和左平安身上。
聋老太住在北平那么多年,百草厅她肯定是知道的。
这白七爷的名号,在北平城里谁没听过?
今儿一見,果然名不虚传,这小老头就是大名鼎鼎的白七爷,真是仪表堂堂,年轻时肯定是俊后生。
聋老太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白景琦也投以微笑,然后看向左平安。
由于爷孙俩都没见过左家人,所以不认得对方,可是打抱不平这事儿白景琦还是敢干的。
他弯下腰,跟左平安平视,语气比跟刘书记说话时和善了八百倍。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左平安仰着脸看了看白景琦,又看了看白占元,小嘴一张,那股陕北腔又出来了:
“俺叫左平安,这是我们左家宅子。这家伙抢了俺家的房,还骂俺姑姑,还要打俺。”
白景琦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核桃差点没拿住。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他笑完了,擦了擦眼角,看着左平安,“巧了,我也认得一个姓左的,他叫左向东。”
左平安眼睛一亮,小胸脯一挺:“那是俺大!”
白占元:???
白景琦:???
白景琦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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