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下来,全身僵硬,跟挺尸似的。
左向东抱着赵蒙生,那孩子哭得脸都紫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嗓子都哑了。
他把孩子放在桌上,解开襁褓,从手指到脚趾,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动作不紧不慢,跟做手术似的。
没发热,肚子不胀,皮肤没有皮疹,口腔没有溃疡。
一切正常。
那就是饿的。
“吴爽同志,”左向东头也没抬,语气不咸不淡,“你这个同志,工作能力是有,但脑子多多少少是有问题的。”
吴爽躺在那里,眼泪又下来了,没敢接话。
一般情况下,老师说法,你别多嘴就是了。
左向东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按了一下。
硬得跟石头似的。
涨奶,出不来。
“你这情况,是急火攻心,肝郁气滞,导致乳络不通。”
左向东洗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套针灸包,打开,银针一根根排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给你扎两针,通了就好了。但有一条,你得把心放宽。你这心结不解,扎了也白扎。”
吴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左向东在她足三里、三阴交、太冲、膻中几个穴位上扎了针,每一针下去都恰到好处,不深不浅。
吴爽只觉得一阵酸麻胀痛从穴位处散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打通了似的。
左向东又让女卫生员端来一盆热水,指导卫生员用热毛巾敷在她的乳房上。(医生面前不分男女,这就是一团肉,嗯就是一团肉!!)
约莫过了一刻钟。
奶水出来了。
吴爽赶紧把赵蒙生抱过来,孩子一含住,立刻就不哭了,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左向东背过身去,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