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越看越喜欢。
“平安,你跟你爹小时候一个样,嘴碎。”
“俺大小时候也嘴碎?”
“比你还能叨叨。”
左平安想了想,觉得这大概是左家的遗传病,治不好的那种,叹了口气,爬上炕,盘腿坐着,从兜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和铅笔头,又开始歪歪扭扭地写写画画。
聋老太看着他,心里头踏实得跟吃了定心丸似的。
这些天来的人多,她一开始还有点慌,现在不慌了。
来就来呗,该见的见,不该见的装聋。
反正有平安在门口挡着,有傻柱在门口拦着,有左向东在背后站着,她聋老太什么都不怕。
院子里,傻柱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靠在门框上,吸了吸鼻涕,两条晶亮的面条又被卷进了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许大茂从月亮门那边探出头来,看了傻柱一眼,撇了撇嘴:“傻柱,你丫的能不能别天天吃鼻涕?恶心不恶心?”
傻柱斜了他一眼:“你丫的管得着吗?老子乐意。”
“得,您老慢慢吃,我不打扰您享用美餐。”许大茂缩回头,一溜烟跑了。
傻柱哼了一声,又吸了吸鼻涕,这回没咽,往地上一吐,用鞋底蹭了蹭,嘟囔了一句:
“许大茂你丫的就是欠收拾。”
......
傻柱笑嘻嘻地凑到左平安跟前,那张还挂着鼻涕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平安叔,恼火了,走,我带你去胡同玩玻璃珠去。”
左平安坐在门槛上,两只小手托着腮帮子,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摇了摇头,用那口浓重的陕北口音说:“俺不去,俺大让我背草药,认草。俺哪儿有不想去,俺大说了,认不得草药,将来连个赤脚医生都当不了。俺可不想当赤脚医生,俺要当大医生,跟俺大一样。”
傻柱挠了挠头,他对“大医生”这个词没什么概念。
在他心里,能治病的都是大夫,大夫就是抓药的,抓药的就是药铺里站柜台的。
但这话他没敢说,平安叔虽然年纪小,可辈分高,全院上下除了聋老太就数他最大,连他爹何大清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哟,这不是平安吗?真在这啊?”
一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姑娘大步流星地跨进了院子,声音清脆得跟银铃似的。
她身后跟着一个五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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