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口白牙,眼眶还是红的。
左向东看着他那副德性,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头叹了口气。
这小子,真是个可怜虫。
枪法准得邪门,打仗猛得跟不要命似的,可论起看人,那眼神比瞎耗子强不了多少。
几块烙饼就被人骗得团团转,连人家底细都没摸清楚就往坑里跳。
但他有一点好,经得起事。
换了一般人,亲眼看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在别人身下承欢,还被骂“傻逼”,早就崩溃了。
顺溜没崩,哭完了,擦干眼泪,第一反应是“把他们做掉”。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憨批心里头有根弦,崩不断。
“行了,”左向东走回去,拍了拍顺溜的肩膀,“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正事。”
顺溜擦了擦眼睛,站直了,腰板挺得笔直,声音还是有点哑,但语气里头那股子劲儿回来了。
“部长,我会好好干的。你放心吧。”
左向东点了点头,转身往胡同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溜儿,你好好干,哥哥争取今年就给你找个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