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在忙什么。
左向东听着,时不时“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左平安趴在炕桌上,翻他的草药本子,翻了两页抬起头来,用那口浓浓的陕北口音插了一句:“姑姑,您就别操心咧。各人有各人的命,您操不过来。”
聋老太被他这话逗得直笑,伸手在他光溜溜的脑袋上摸了一把,“你个小人精,还教训起姑姑来了?”
左平安一偏头躲开,小嘴一撇,“莫摸俺脑袋,摸出茧子来咧。”
左向东放下茶碗,看了儿子一眼,“臭小子,怎么跟你姑姑说话呢?”
左平安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俺错了,姑姑莫生气。”那陕北腔拖得老长,听着可怜巴巴的,但眼珠子滴溜溜转,分明是在装乖。
聋老太哪舍得真生气,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行了,别装可怜了。去,看看你大勇叔回来了没有,买只鸡买这么久。”
左平安从炕上出溜下来,穿上鞋,蹬蹬蹬跑了出去。
刚跑到垂帘门,就看见魏大勇从院门口走进来,身后跟着吴爽,吴爽手里拎着半扇羊肉,血淋淋的,看着分量不轻。
魏大勇空着手,走在前面,脸上带着那种“我完成任务了”的得意。
左平安眼睛一亮,陕北口音脆生生地甩出来:“哎哟,大勇叔,您这是打哪儿抢的羊肉咧?”
魏大勇嘿嘿一笑,“平安,这是你吴爽阿姨送的。不是抢的。”
左平安看了吴爽一眼,小嘴一撇,那表情跟小大人似的,“吴爽阿姨,您上回摸俺脑袋,俺还没跟您算账哩。这回您送羊肉,俺就不计较咧。”
吴爽被他说得哭笑不得,蹲下来,把羊肉换到左手,右手在他光溜溜的头顶上摸了一把,“你个小没良心的,阿姨对你这么好,你还记仇?”
左平安一偏头躲开,陕北口音又甩了出来:“摸一回记一回,再摸俺真长出茧子来咧。”
吴爽哈哈大笑,拎着羊肉跟着魏大勇往后罩房走。
何大清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那半扇羊肉,眼睛都直了,“哎哟,这羊肉好啊!内蒙的?”
吴爽点了点头,“何师傅,今晚就辛苦你了。烤羊,二爷爱吃。”吴爽之所以知道何大清,是因为顺溜提过何大清的厨艺好,所以此前请他到家里做过招待的宴席。
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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