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洗头也方便。俺这是为了省水,响应号召哩。”
大姐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没再跟他计较。
她挽起袖子,露出半截小臂,走到灶台前,语气随意得像在跟邻居聊天:“何大清同志,我给你打下手。你说,做什么,我洗菜切菜都行。”
何大清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首长,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您是领导,怎么能给我打下手呢?您坐,您坐着喝茶,我一个人就行,我一个人就行。”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大姐拿起一把菜,在水龙头下冲洗,头都没抬,
“到了厨房,我就是个帮厨的。你别有负担,该干什么干什么。”
何大清站在那儿,手足无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看了看左平安,左平安冲他点了点头,小脸上那表情分明在说“没事儿,听我妈的”。
他又看了看大姐的背影,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就是新社会的领导?
堂堂的领导,给一个厨子打下手?
这搁在旧社会,打死他也不敢想。
傻柱站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吸了吸鼻涕,这回没咽,用袖子擦了一把,小声嘟囔了一句:“爸,这领导咋跟咱村的婶子似的?”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给老子闭嘴”。
傻柱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趁着空档,何大清开始忙活。
他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刀工利索,颠勺稳当,灶台前那股子气势,跟换了个人似的。
大姐在旁边洗菜切菜,两人配合得居然还挺默契。
傻柱蹲在灶台边烧火,添柴、拉风箱,动作倒也熟练。
他烧了一会儿火,抬起头,看了看左平安,小声问了一句:“平安叔,你爸呢?”
左平安正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翻他那本草药本子,闻言抬起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那股陕北口音还是那么浓,语气却跟个小大人似的:“他正跟他师兄在院子里耍拳哩。大人说话,小孩莫插嘴。”
院子里。
左向东跟师兄打完了拳,正在收势。
两人打的是形意拳,刚猛的路子,拳拳带风,脚脚震地。从劈拳开始,到崩拳结束,一套拳打下来,行云流水,气势磅礴。
师兄的拳法老辣沉稳,每一拳出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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