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里的光,认真得很:
“你看啊,这是近几年《柳叶刀》和《外科学年鉴》的合集,你顺便带回去。向东,你这可是给我们长脸。
全国,没有哪个医院、哪个医生,能够每年都至少有一篇论文刊登在这两本刊物上。”
他拿起一本《外科学年鉴》,翻了翻,里面夹着书签,都是左向东论文的页码,每一篇都有标记,密密麻麻的。
“这个《外科学年鉴》,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创刊于1885年。二战之后,美国外科全面领跑全球,这本刊是全球外科医师公认的首选核心专科期刊。刊载的都是重大术式革新、腹部外科、创伤外科、外科病理这些最顶级的临床研究。欧美顶尖的外科成果,优先在这本刊上发表。外科圈内的学术话语权,这是第一把交椅。”
“而你,左一刀的名头,代表咱们华夏,几乎每年至少有一篇论文、一项创新。不瞒你说,就你对于中医学在外科手术中的运用,真是大放异彩。
那些洋人看不懂,但他们知道好用。你的手术方案,他们拿去用,用得比谁都欢。”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放下,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他们多次向我们发邀请,想请你去讲学、去做访问学者。我是不同意的。”
左向东大致翻看那些杂志,一篇一篇地看,看到自己的名字印在那上面,用英文写着“ZuoXiangdong”,心里头没什么波澜。
这些东西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东西做出来了没有,病人救活了没有,学生带出来了没有。
他这么做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把中医放在世界舞台上,让那些洋人看看,二战之后不只是美国的外科在进步,华夏的外科也在领跑。
医疗器械、药品研发落后,那是基于工业底子的问题,没办法,短时间内追不上。
但是术法和医生的质量,华夏不差。
不差,就不该被人看扁。
而且只要他的抗排斥药研发出来,哪怕是小剂量,就够了。
比如他克莫司,环孢素,硫锉嘌呤,吗替麦考酚酯,泼尼松,只要能提取出来,那么我们国家,就是全世界第一个完成器官移植手术的。
师兄把茶碗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语气转了一下:
“关于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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