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中海借我的。”
左向东:“.......”
此刻,左向东立马不会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布包,脸上的表情从感动变成了错愕,从错愕变成了无语。
刚刚还挺感动的,心里头热乎乎的,想着这臭小子总算没白养,还知道给他爹做身衣裳、做双鞋。
现在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坑爹了。
东西这小子是给买了,但听到那句“最便宜的”,左向东觉得更扎心了——不是,合着你给你邓妈妈、给你周白白、给你姑姑做衣裳都是最好的,给你爹就挑最便宜的?
但聊胜于无嘛,有总比没有强。
就是这臭小子跑去跟易中海借钱,这叫什么事儿嘛。
易中海那什么人?
精得跟鬼似的,你借他一块钱,他能记你一辈子。
左向东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封大洋,递过去。
聋老太坐在炕沿上,手里又拿起了鞋底子,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就别去了,中海那家伙鬼精鬼精的,别搞得跟欠了他什么人情一样。
就让平安去还好了。一个小娃儿,他还好意思跟平安掰扯?”
“再说了,中海借给平安钱,那是他乐意。他为什么要借?他心里头那本账,比你我算得都清楚。你专门跑去还他,他还以为你承了他的情。让平安去,就当是小孩子过家家,他还不好说什么。”
左向东看了聋老太一眼,心里头竖了个大拇指。
这老太太,精得要命。什么人情世故,在她面前跟透明的一样。
你以为她聋了哑了啥都不知道,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想说、懒得说、不屑说。
“行,”左向东把大洋递给左平安,摸了摸他的光头,“明天你去还。”
左平安接过那封大洋,两只小手捧着,用力点了点头,
“阿大你放心,俺办事,你莫操心。俺明天一大早就去还,还完了就回来背草药,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