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越是不依不饶,眼泪都快下来了:
“呵,我说呢,老爷子临终前,天天指着我老娘的鼻子骂她没照顾好他,哦,原来是为这事。好啊,非常好!”
“白景琦,你能耐啊!你他妈的.....”
娄振华气得手直抖,找不到能过嘴瘾的事儿,脸都憋紫了,忽然怒道:
“我操你家的香秀!!”
白景琦:“???”
他二话没说,脱掉大脚板底就要呼过去。那动作熟练得很,一看就是年轻时没少这么干。
左向东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哎哎哎,两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啊。别闹了,我先看看德胜同志。”
俩人回头看见左向东,脸上刚刚的愠怒瞬间消散,堆出笑来。
到底都是懂些医术的人,白景琦最通药理,可蛇毒他确实束手无策;
娄振华也是半个行家,但银环蛇这玩意儿,他见了也腿软。
左向东蹲下来,手指搭上季德胜的腕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
脉搏细弱,瞳孔对光反应迟钝,呼吸急促但无力。
典型的中枢神经毒素症状。
他扭头看了一眼笼子里那条银环蛇,心里骂了一声娘。
这老季,是真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