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傻柱坐在旁边,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自认为自己的吃相已经够难看了,可跟这两位一比,他那简直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魏大勇,心里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人上辈子是饿死的吧?
左平安坐在主位上,小腰板挺得笔直,端起面前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一脸"你们这些没出息的东西"的表情。
他看了看满桌狼藉,又看了看两位还在埋头苦干的警卫员,叹了口气,那股陕北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儿:"俺大说得对,你俩真是牲口变的。"
魏大勇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酱汁,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平安,你说啥?"
"俺说你吃慢点。"左平安把搪瓷缸子放下,小脸一本正经,"俺可不想到时候何大哥忙完了,来收碗的时候,看见跟被鬼子扫荡过似的。说出去是俺带来的,俺丢不起这个人。"
顺溜闻言,筷子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个干干净净的盘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把速度放慢了些。魏大勇倒是无所谓,嘿嘿一笑,又扒了一口饭。
左平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头给他爹的英明决策又加了一分。
果然是吃相太难看,难看到警卫团都看不下去了!
还好俺大英明,不然这会子在前厅,怕是要把新马泰的代表都吓跑哩。
与此同时,饭店大堂里。
白景琦站在窗边,手里转着那俩核桃,眯着眼扫视着大厅里的来客。
季德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伤势刚恢复没多久,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精神头不错。
他顺着白景琦的目光看过去,大厅里三五成群站着不少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长衫布鞋,有的穿着中山装,各色打扮都有。
他低声问了一句:"白七爷,那些人是........"
白景琦还没开口,娄振华从另一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凑近了压低声音:"那几个年龄偏大的,美洲前侨领,司徒先生。泰国华侨蚁先生。还有戴子良、费振东、庄明理、蔡廷锴将军、李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