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更低,市场更大。"
陈先生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那盒清凉油,打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那股清凉的薄荷脑气味蹿进鼻腔,他眼睛亮了一下,又拿起藿香正气水看了看,最后看了看蛇药的纸包。
"左部长,"
陈先生把三样东西放回桌上,看着左向东,"您说的我都信。我在南洋住了四十年,这些东西是刚需,市场确实大。但有一条我得问清楚——这药,是咱们国家的药,我拿出去卖,没问题。可如果洋人问起来,说这是共产党产的东西,我该怎么回答?"
左向东笑了。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
"陈先生,"他说,"这药就是药。没有标签,没有政治立场,它就是治病的。您说一个南洋的华人被毒蛇咬了,当地的医院治不了,眼看着要死,他用了咱们的蛇药,活了。您觉得他以后会怎么看待新中国?"
娄振华适时地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陈先生面前:"陈先生,这是我在南洋的渠道网络清单。我在那边有一些亲戚,做药材生意的,几十年的老关系了。如果陈先生愿意牵头,我可以把渠道全部对接给您。"
“我虽然是一个资本家,可是骨子里流淌着的是汉人的血,汉人的骨,我也想看着新中国伟大起来。”
陈先生接过那份清单,扫了一眼,又抬起头,看了看左向东,又看了看娄振华,最后把清单折好,揣进了口袋里。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接下来,白景琦和季德胜也分别跟几位代表聊了聊,有的是聊药理,有的是聊药性,有的是聊市场的接受度。
几款药在几位华侨代表手中传了一圈,每个人都仔细看了、闻了、试了,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一种"这东西确实有搞头"的认可。
左向东站在人群外面,看着白景琦、娄振华、季德胜三人跟华侨代表们聊得热火朝天,心里头那根绷了许久的弦松了一点。
这三个人,一个代表北平药行的根基,一个代表南洋的渠道,一个代表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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