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底下是认真:“你这家伙。坏得很。还是老部长总结到位,杀人放火卢俊义,悬壶济世左向东啊......”
左向东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我这不是跟那位老部长学的吗?那手段才叫一个脏。我这是跟老前辈看齐。”
李部长笑够了,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敛,目光透过镜片变得锐利起来,看着左向东,声音低了几分:
“这个郑朝山,真的那么重要?”
“你说呢?”
左向东把烟叼在嘴里,靠在椅背上,语气难得认真起来,
“我可从来没主动跟你说要统战一个特务,这还是第一个。”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是郑朝山那双握着手术刀稳得像磐石一样的手。
在手术室里,他站在郑朝山背后看了四个小时,把那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收在眼底。
这人虽然立场有问题,但在医学上的天赋和功底,他看得一清二楚。
将来抗美援朝,几百万将士过江,战场上倒下的多少人需要开刀?
国家的外科体系刚刚起步,光靠他左向东一个人,一年能做几台手术?
培养一个合格的外科医生,需要十年,但也只是合格而已,可一个牛逼的能掏心掏肺的人才,那不是靠努力就行的。
这东西靠的纯粹就是天赋!还有不停的掏心掏肺,作为过来人,左向东清楚的很。
可郑朝山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是北平外科第一刀了,他的经验、他的技术、他的手感,是时间和手术台数堆出来的,是装不出来的。
左向东需要这么一个人,替他撑起战场外科体系的半壁江山。
李部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这一把听你安排就是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语气又活泛起来:
“刚刚你提到老部长,还别说,昨天他还来电说找不着你。你先等一下。”
李部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带着笑:“正好,这会他应该来电了。”
他口中的老部长,就是资本家最严厉的慈父,画的一手好画。
还别说,左向东收了好几副呢。
按理说,这位老部长这会儿应该已经在鲁省走马上任了,怎么又跑回北平来了?
左向东心里头刚转过这个念头,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李部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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