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递枕头,巧得让他心里头发毛。
但魏樯又转念一想,娄振华要是真想对他动手,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
军管会手里有枪,直接抓就是了,犯得着请他吃饭?
再说了,他在北平商界经营多年,表面上的身份干干净净,就算想搞他,也得有证据。
魏樯把请帖揣进口袋,站起身来,在密室里来回踱了两步。
谷正武那边传来消息,说郑朝山最近在慈济医院做了一台手术,据说手术室里有个人,把郑朝山骂哭了。
郑朝山那人,平日里傲得跟什么似的,连魏樯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能被骂哭,说明那个人不简单。
而那个人,据说就是左向东,那个曾经在1944年北平城里杀鬼子少将的卢俊义,现在的军委后勤部卫生部副部长,中央保健组的。
如果明天能见到这个人,甚至能跟他说上话,那他在毛大凤那边的分量,就不是一个郑朝山能比的了。
“哼,也不想想老子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不都是靠卖队友吗?”
...
许富贵把金条揣进口袋,走出魏公馆大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在,但那笑容底下的东西已经变了。
不再是讨好,而是一种计谋得逞之后才有的松弛。
他上了车,靠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魏公馆的大门,低声骂了一句:
"草泥马的大特务,去吧,去吃明晚的断头饭吧,啊呸!!"
“一个马上就要被摘肾的垃圾特务!”
随后看了一眼魏樯给他的小黄鱼,许富贵满面不屑,“什么富贵?什么金钱?什么财富?在权力面前连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