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何师傅!”魏大勇把碗往灶台上一搁,“部长让我来送东西给你。”
何大清一听“部长”两个字,饭碗“当啷”往桌上一搁,动作快得跟条件反射似的。
“你们都出去。”何大清摆了摆手,语气硬邦邦的。
吕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魏大勇,没多问,站起来拉何雨水:“走,雨水,跟妈去后院。”
何雨水被吕秀半拽着拉走了。
傻柱坐着不动,筷子还在碗里扒饭。
何大清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傻柱后脑勺上,声音脆得像放鞭:“滚蛋!”
傻柱被打得脑袋一歪,筷子差点掉地上,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就含混不清地叫起来:“爹!我刚吃了一口——”
“我叫你滚蛋!滚!”
何大清又一巴掌,这回没打后脑勺,直接拎着傻柱的后脖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往门口一推,“出去!不叫你别进来!”
傻柱被推了个趔趄,站在门口,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那两条晶亮的面条又挂下来了。
他伸手用袖子擦了一把,嘴里嘟囔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您倒好,防我跟防贼似的……”
“再多一句嘴,我拿菜刀砍你!”
傻柱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不吭声了,老老实实退到院子里去。
何大清把门关上,转过身来,面对魏大勇的时候脸上那股子火气已经收了大半,换上了几分郑重:
“魏连长,二爷……有什么事?”
魏大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放在桌上。
“何师傅,这个是特制的慢性药。吃了之后不会立刻发作,得过几天才会出事——严重的肾功能衰竭。你明晚的宴席上,找一道菜把它掺进去,别的你就别管了。”
何大清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了变。
他盯着桌上那个小纸包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啊?那……那不是全部人都得中毒啊?”
“你只管做好你那部分就行啦,”魏大勇摆了摆手,“其他你不用担心。”
何大清看着那个纸包,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纸包拿起来,握在手里,攥得紧紧的:“好。”
他站起来,两脚并拢,胳膊抬高到胸前,做了一个极其蹩脚却认真得有些好笑的敬礼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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