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这个。
他稀罕的是另一件事,他的孙子白占元。
白景琦这把年纪了,什么都看淡了。
钱、名、利,他这辈子一样不缺。
唯独放不下的是白家这根苗。
想要将他托举起来,士农工商,自古以来商人轻贱,只有为官才能长盛久衰。
他甚至都做好了,将来有变,让白占元去举报他,写材料说他“反动资本家”“封建余孽”,这事儿白景琦想了很久,最终下了决心。
牺牲自己,给孙子争一条往上走的路。
为白家跨越阶层,值得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白景琦把核桃揣进口袋,活动了一下肩膀,“相信他磕了药,腰子得废咯。”
说完,他转身往饭店里走,步子稳当,一点没有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样子。
娄振华站在台阶上,看着白景琦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骂了一句:
“老狐狸。”
他俩最清楚左向东的能力,对左向东的水平更是迷之自信!
别的不说,这个年轻人,为老祖宗的中医药的贡献,在艰难的时刻力挽狂澜,那就是全国中医的神!
......
在慈济医院对照病例数据,刻录研究手术方案的郑朝山接到了大先生的指令,
急匆匆的来到了附近的教堂,他对大先生这种行为很不爽,但嘴上是不能说的!!
教堂里烛火昏黄,几排长椅空荡荡的,只有最前面一排坐着一个人。
魏樯跪在圣像面前,双手交握抵在额前,姿态恭敬,像一个真正的信徒。
但他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珠在飞快地转动,他在等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但每一步都带着不满。
郑朝山站定在两步之外,没跪,也没鞠躬,腰板挺得笔直,声音不高但语气很硬:
“大先生,这么晚如此大张旗鼓叫我,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