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看着院子里那几张脸,看了两秒,然后开口:
“走吧,带我去见左部长。”
“嗯........”顺溜摆了摆手,“见部长就算了,去慈济医院吧,加入我们的团队,你将来就会有吃不完的哭。”
“嗯,总之,就是牛马!”
魏大勇不合时宜的加了这么一句。
但事已至此,郑朝山夫妇是无法改变什么的。
……
当晚,社会部办公室。
李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出来的电文,摘了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又戴上,把电文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旁边坐着师兄,端着杯茶,吹了吹浮沫,看了一眼李部长的表情,语气随意:“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不是。”
李部长把电文递过去,声音里头带着一种好久没出现过的松动,像是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一扣,“首长,您的师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师兄接过电文,低头看了一遍。
电文不长,内容却让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高完那边动手了,以“肾结石手术”为名,摘掉了谷正武的右肾,缝合时“操作不当”,导致严重感染。
谷正武连夜高烧不退,一天之内恶化成败血症,第二天凌晨死在手术台上。
消息递到毛大凤桌上的时候,毛大凤摔了三个茶杯,骂了整整一个钟头,可骂完了也只能认栽——手术记录白纸黑字,家属签了字,感染是术后并发症,谁能说这是蓄意谋杀?
另一条消息更短——老郑,在岛上失踪了。
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进了曹变蛟的诊所。
第二天,曹变蛟照常出诊,面色如常,只是说“蔡先生已经离开此岛,回大陆去了”。
但实际上,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彻底消失了,没有尸体,没有痕迹,就好像这个人从来不存在过一样。
怀疑是被曹变蛟肢解后,烹煮了,所以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