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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那是我——你儿子想学什么就学什么,这我没意见。但我得说清楚,五年。就五年时间,要是发现他没天赋,我的意思就是让他放弃,我来教。趁我还有精力的时候。"
左向东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那点僵着的表情一下子散了,笑呵呵地点头:"好,这我没意见。"
"但是。"师兄抬起一根手指,
"学中医可以,但不能随便拜师。你刚才说他们要代师收徒?这倒是可以。但平安的师傅,必须得是你认可的人,也得是我认可的人。你回头把名单拿来我看看。"
左向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本来就想这么做,那些人要代师收徒,说白了就是把他当成中医界的旗帜,把平安当成他的衣钵传人。
这事儿他之前跟白景琦和娄振华交代过,他们已经在张罗了。
师兄不放心他随便找个师傅,可如果平安的师傅是个德高望重的人物,师兄大概率不会反对。
李部长坐在石凳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才松了口气,插了一句嘴:
"左部长在民间的声望极高啊。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左部长在那些老学究眼里,属于是中医里面的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你们知道这事儿现在传得多邪乎吗?
山东那边有个中医世家,据说已经把左部长的画像挂到药堂里了,逢年过节还要上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