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听诊器,戴上,把冰凉的胸件贴上徐司令的胸口,听着心音,眉头微微动了动,没说话,又换了几个位置听了一遍,然后收了听诊器,又检查了眼底、舌苔、血压,从头到脚,一项一项,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整个过程安静得很,陈旅长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黄大姐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
左向东收起工具,在椅子上坐直了,看着徐司令那张瘦削的脸,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徐司令,您这个......"
徐司令靠回太师椅上,嘴角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里头的疲惫是藏不住的。
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老毛病了,长征那会儿落下的底子,后来西征又加重了,一直没好好治过。现在这把年纪了,好也好不到哪儿去,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你就甭操这个心了。"
"什么司令,叫爸爸!"陈旅长在旁边又没脸没皮地坏笑起来,笑完了还不忘补一刀,"叫完他爸爸,你得叫我一声叔叔。"
左向东真是开口就想崩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徐司令。
徐司令被陈旅长这话逗得哈哈大笑,笑完了摆了摆手,声音不大但语气稳得很:
"老陈,不是我说你。你若是真要论这辈分,那我得替左部长鸣不平了。二先生——咱们在黄埔的主任吧?
主任就是老师。左部长是他的师弟,那你想想清楚,你该叫他什么?
你自己硬要往坑上踩,我可不要。各论各的吧。"
陈旅长没想到徐司令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就把他的老底揭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随即换上一副"你这人真没意思"的表情,转头对憋笑的黄大姐说:
"小黄同志,你跟这样一本正经、不善于开玩笑的同志生活,你不枯燥吗?"
黄大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好一会儿才稳住,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
"好啦好啦,我们先听听左校长怎么说吧。"
她说着,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个本子和一支笔,翻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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