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手扶着办公桌才勉强撑住,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后怕,从后怕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小了八度:“师......师娘?”
徐松芝看了她一眼,没接这个称呼,语气淡淡的:“叫我徐松芝同志就行。”
吴爽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左向东。
现在倒好,左向东的老婆来了,还比她小几届,还一来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还当着魏大勇和顺溜的面把她训了一顿。
她吴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可转念一想,这委屈受得值。
老师是什么人?
老师能看上的女人,能是一般人吗?
徐松芝那一桌子拍得,那几句话甩得,那气势压得——那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底气。
那是背后站着左向东的底气。
嗯,非要说我徐松芝靠爹,那也没所谓,反正娘家婆家,我都有人能通天!!!
吴爽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眼泪逼回去,站直了,腰板挺了挺,声音虽然还有点哑,但语气已经缓了下来:
“徐松芝同志,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我.....检讨。”
“哼,今天要不是我来的话,想必不屈服叫一声大姐,你是不会让我任这个院长的职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