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七品县令升到现如今的工部主事,只是六品,是个小官,连日常朝会都无需去。
家中的银子都是容夭的二舅舅崔怀浩做生意得的。
崔怀浩是做生意的好手,在黄县做生意时就将许多铺子开到了其他县城,崔家还未曾来京都,崔怀浩就先一步抵达京都开了药铺和酒楼,以及首饰铺面,还置办了个像样的宅子。
故而,崔家不缺银钱。
一群人到了崔家厅堂时,崔叶平一声有事相商,就将几个小辈拦在门外,连带容夭也被人领了下去。
容夭本不想走,可架不住外祖父的威严,只好离开。
如今厅堂内唯剩下容夭的外祖父崔叶平、外祖母张英梅、大舅舅崔怀继、二舅舅崔怀浩、三舅舅崔怀义以及母亲崔怀茵。
崔怀茵跪在父亲母亲跟前,红着眼,叙述着今日祝家发生的事。
“……他已亲口承认,冒名顶替,我也拿到了和离书和断亲书。”
堂内一片死寂。
崔叶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简直就是畜生!”
张英梅擦着泪,过去搀扶女儿:“还好你和夭夭都没事,若是你们真吃下了那毒食,娘都不敢想……那个祝望北,为了富贵蒙骗我们崔家,本就不是个良配,如今你们和离,是顶好的事。”
大哥崔怀继皱眉站了起来,走到了小妹崔怀茵的面前询问:“柳氏死前你可仔细盘问了?她为何给你下毒?是何人指使?”
崔怀茵皱眉摇头:“没等我盘问,她便自戕了。”
崔怀继脸色更沉了。
他总觉得此人背后定有主谋,那么怕泄露背后的主子,那主子定然是个极狠的角色。
可他们一家都刚入京都,事事小心,哪里会得罪什么人?
因着祝望北和他的母亲都中了毒,倒是能排除此事与祝家有关。
难不成是祝家那个外室?
“女儿,你说你能躲避灾祸,是因为夭夭做的梦?”张英梅盯着女儿好奇地询问。
崔怀茵捏紧了帕子道:“是。”
“那夭夭还说过什么?”
崔怀茵看着母亲,又看向了一旁的父亲和三位哥哥。
“夭夭说,梦中祝望北会害我们崔家全家。”
三哥崔怀义手环着胳膊,嗤笑了一声:“那祝望北能有这般大的本事?还害我们全家?就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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