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来最费工夫,夫人不若稍坐片刻?”
女儿提的,崔怀茵无有不应,无奈捏了捏女儿细嫩的鼻尖,颔首同意,光明正大地与两位公子同席而坐,招呼着点菜,心想早日报恩。
她虽刚来京都不到半年,来百香楼却有许多次了,百香楼的菜品多是甜口,她与女儿都十分喜欢,常常来吃,故而对他家的菜色招牌还算了解。
几人落座,崔怀茵应付询问了几句恩公可有忌口。
多是那个略带女气个头稍矮的男子在回答,得到的结果竟也叫她意外。
“我家主子吃不得海味。”
听到了这句话,崔怀茵下意识看了一眼娇憨可人的女儿。
她的夭夭也吃不得海味。
正是在夭夭三岁时发现的,夭夭吃了二哥哥送来的海鱼,竟是浑身起了红疹子,发热了三日才好。
她那时才知道女儿吃不得海味,懊悔极了,自那以后,家中再没有出现过海味。
崔怀茵笑着道:“也是巧了,我儿也吃不得海味,只用一些便满身红疹,定要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