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崔怀茵也听出了不对来。
此男子一见她就笃定了她就是,未曾问起玉佩,似已然知道她曾得到过玉佩,甚至还知晓她的玉佩丢失之事,言辞上有许多漏洞。
只他为何知道玉佩?那玉佩的确有云纹,的确刻有一“稷”字。
玉佩之事她只和陈芸香说过,可她已经死了,那枚玉佩也早与她一同掉入了山崖。
不对,祝望北也知晓,玉佩早就不是秘密了。
崔怀茵审视地看着对面的男人,问:“那日你临走前曾同我说过一句话,是何话,你可否叙述一番?”
赵金生脸色一僵,道:“这般久远的事了,我怎会还记得?”
崔怀茵肩膀一松,又道:“我瞧你已而立之年,你应早就娶过妻了吧。”
赵金生哀叹道:“吾妻已病逝。”
崔怀茵:“那你家中可有孩儿?”
赵金生:“自然是有的,我与妻子成亲十载,她为我生了两子一女,个个听话乖巧,大的已有九岁了,早就劝我娶新妇,若你肯……”
“放肆!”沉香上前怒声训斥,“我家姑娘乃陛下亲封的婕妤,你竟敢胡言乱语不敬婕妤!待婕妤入宫,我等定禀告圣上,圣上定砍掉你的脑袋!”
赵金生忙跪在地上,身子发颤道:“婕妤恕罪!我实在激动才会口不择言!”
说罢,赵金生又看向了容夭,红着眼道:“只这孩子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骨肉,我怎能容她流落在外没有父亲。”
崔怀茵将女儿挡在身后,紧绷着脸上前,伸手给了赵金生一巴掌:“闭嘴!”
“你真当我们崔家都是傻子,识破不了你的奸计?你从一开始就说错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玉佩,你又怎会是我女儿的父亲?”
赵金生眼底一片慌乱,似不敢置信似不解:“你,你胡说!怎会没有玉佩?贵人明明告诉我……”
这句话没说完,赵金生就自己死死地捂住了嘴,满脸怒气地盯着崔怀茵:“你诈我!”
“你个畜生,胆敢胡言乱语骗我全家!是何人派你来的!如实招来!”崔怀义上前,抓起赵金生的衣服,用力将他拎起,恐吓道,“若你不说实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金生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努力仰着脖子道:“我……天子脚下,你敢杀我不成?我警告你,你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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