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浓重,自然地伸出了右手,摊开伸到了容夭的面前:“多谢。”
容夭的眼睛随着顾慎安的动作看去,直到他摊开了手,那掌心平坦而白皙,并没有她记忆中的伤痕。
容夭眼底划过一抹失望。
祁慎右手手心有一道长长的伤痕,贯穿整个手掌,她曾经问过他那伤是如何来的,他说是幼时不记事时就有了,早不记得了。
可面前的人并没有那伤疤,他也不叫祁慎。
顾慎安:“怎么?不肯给了?”
容夭收回思绪,将蜜饯递到了那个伸开的手心中,然后迅速收回了手,朝顾慎安笑了笑。
“夭夭,怎么跑到这里了。”崔怀茵急切地跑来,一把将女儿扯到了怀里,故作怒声道,“这般多的人,你个小人儿怎能胡乱跑?若是弄丢了你让娘该如何?”
容夭也有些心虚,看着额头冒着香汗的母亲,伸出手帮娘亲擦了擦:“是夭夭错了,夭夭下次不会了。”
见女儿认错态度良好,崔怀茵象征性地拍打了一下她的手,然后看向了面前的两个少年,客气道:“小女年幼不知分寸,方才惊扰两位小郎君了。”
顾慎安右手握拳,藏在身后,随后连忙站直身子道:“并非惊扰,是小婶婶多虑了。”
顾慎安身边的二哥顾元安也道无碍。
崔怀茵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看天色已晚,二位小郎君年少也该早些归家了,我们便也告辞了。”
说着,崔怀茵与两人点头告别,就拉起女儿离开了。
容夭多看了一眼顾慎安的脸,也笑着与他挥手告别,母女二人很快淹没在了人群中。
“那小女娘为何独独给你蜜饯吃?”见人走远,顾元安拍了拍顾慎安的肩膀不满地询问。
顾慎安看着前方,并未回答二哥这个问题,只道:“二哥可知那对母女是哪家的?”
顾元安看了一眼母女离开的方向,摇头:“二哥也不知,若你好奇倒是能派人去打听,怎么?觉得那小女娘生得好,想亲近?”
顾慎安脸一沉,冷冷地瞥了二哥一眼就离开了。
顾元安连忙跟上了:“别走啊,二哥开玩笑呢,何必当真。”
容夭又回头看了一眼方才顾慎安所在的方向,贡院门前人太多,早就看不到那个肖似祁慎的人的身影了。
母女二人刚坐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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