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办事,就是得罪了不得了的贵人,贵人定会取我的性命,我哪里敢不听啊!我是被逼的啊!”
“我家中上有七旬老母,下有八岁小儿,全家都要靠我一人,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送我去衙门,求老爷,求夫人……”
曹厨子说得声泪俱下,打算绝口不提得了银钱之事,崔家是良善的人家,只要他足够可怜,哭得够狠,他们或许就会心软。
于是曹厨子哭得更卖力了,给几个主人家挨个磕头。
“我是被逼的,是被逼的!”
崔叶平:“说出指使你下毒之人,倒是能考虑饶你。”
曹宽擦了擦鼻子哽咽道:“小的哪里知道,多问一句,那人就横眉竖眼要杀人的模样,我实在怕他啊,那些违背良心的事皆是他逼我做的……”
楚明依看了一眼容夭,开口:“回禀大人,听闻曹厨子这几日发了一笔横财,置办了百亩良田,还在府上炫耀,许多人都知。”
崔叶平看曹宽的眼神越发冷了:“你只说自己被人威胁,全然不提所得好处!你既然说不出何人指使,就去官府衙门,你这等谋害主子的奴仆是要被剥一层皮活活打死的!来人!将他送到衙门叫人大刑伺候!”
曹宽被吓得大叫。
“小人真是被威胁的啊,那些银两也都是那人硬塞给我的,小人是怕得罪了权贵,小人真不知那人姓甚名谁啊。”
曹宽此刻已经被几人架住了,没几息,就被拖到了堂屋门前,曹宽死死拽着门框,大声喊道:“小人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贵人定是宫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