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望北惨白着脸道:“我能干什么?我现在这个身体,日日喝药,她被皇上封为婕妤,我便只能远远地看一看。”
崔怀继:“听说你昨日刚醒!才过半日就知道了小妹要入宫的事了?竟还知道马车必然经过朱雀街,说说看,何人告诉的你?那人又让你做什么?”
祝望北咬着牙,怒吼:“没有人!我只想看看,只想看看崔怀茵!”
崔怀义:“可是宫中的人指使的?”
祝望北低着头:“我未杀人,未害人,只在街上遛了一圈,你们便随意拿我,崔家当真是清贵人家,难不成想滥用私刑,随意打杀人!”
兄弟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微微发沉。
容夭绕过了三位舅舅,来到了祝望北的身边,仰头道:“是有人让你阻拦娘亲入宫的?她是谁?”
祝望北深深地看了容夭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嘴角勾起了假笑:“夭夭,莫要胡说,什么对付你娘亲,爹从前最喜的就是你娘了,只怪你娘厌恶了我,不仅害死了你的祖母,还害得爹爹卧病在床月余。见我病了,她就狠心离开祝家,还将你从我身边抢走,如今她得意了,成了宫中的娘娘,将你遗弃在了崔家,往后你便是没有父亲母亲,没有家的人了,夭夭若是……啊!”
祝望北话没说完,就硬生生地挨了崔怀义一巴掌:“狗.娘养的!胡说八道什么!夭夭是崔家大小姐,已然改姓了崔!什么父亲,你竟也有脸说是夭夭的父亲,你什么都不是!”
祝望北捂着脸,只瞥了崔怀义一眼,就又看向了容夭:“夭夭,父亲是真心疼爱你的,你都忘记了吗?你幼时,父亲常常抱着你,给你买甜果子,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容夭恶狠狠地看了祝望北一眼:“自然记得,我记得你不是我的父亲,你骗了母亲,你是个大骗子。”
祝望北脸一白,故作难受地低下了头:“他们都是骗你的,你母亲也骗了你,看她如今找到了富贵便丢下了你,你和父亲回家可好,在祝家,你就是唯一的大小姐,没人敢不待见你。”
崔怀浩:“竟还有脸,你家有什么?那院子还是我替你租的,只租了半载,过几个月你便无家可归了。”
祝望北眼睛睁大,声音拔高:“你说什么!那院子不是你买给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