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殿内伺候的皆噤若寒蝉,连沉香都吓了一大跳,浑身发抖。
崔怀茵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的皇上,试探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开口:“陛下可用膳了?”
澹台稷身子微僵:“未曾。”
崔怀茵仰着头问:“臣妾可能与陛下一同用膳?”
澹台稷眸子微闪:“可。”
跟随在陛下身边的王忠公公连忙道:“来人!传膳!”
王忠公公偷摸摸地瞧着面前的陛下,这样的陛下竟让他觉得陌生。
自昨日处理了那个刺客,他便匆匆赶了回来,听闻陛下将崔婕妤接到了两仪殿歇息时就是一阵心惊,只觉得这个崔婕妤真是入了陛下的眼,要知道,留宿两仪殿是皇后娘娘都没有过的殊荣!
这还不算完,第二日陛下一醒来,竟又晋了崔婕妤的位份!崔婕妤刚入宫便是婕妤,已是恩典,如今又晋,当真是绝无仅有。
现如今崔婕妤只被怠慢了半分,陛下不仅注意到了,还训斥了人。
真是让他开了眼,他现在看崔婕妤,不!崔昭仪,只觉得这崔昭仪浑身上下闪闪发光,往后定是前途无量!
崔怀茵与澹台稷两人坐下一同用膳,两人挨近着坐,既怪异又和谐。
起初谁都未曾开口,只无言地用着膳食,还是崔怀茵先开的口:“陛下,昨日的刺客不知可查清了?”
澹台稷眉头一紧,看了一眼王忠。
王忠得令,忙道:“回禀娘娘,那刺客是个嘴硬的,我们用了重刑,他才道出昨夜他要行刺的是娘娘您,还交代了揽月轩偏殿内有一洞,人能钻入,悄无声息地进入寝殿行刺。至于他为何要暗杀娘娘,又是何人指使,他咬紧了牙关硬是不肯说。昨夜奴才们一时不察,他竟咬舌自尽了。”
崔怀茵眉头也跟着皱起,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昭仪可有怀疑之人?”澹台稷忽然开口问。
崔怀茵抬眸看向了澹台稷,把眼底的几分探究掩饰得很好。
“我家刚入京都城不足半载,父亲虽是朝廷官员,却只是六品,未曾入过宫,应得罪不了什么宫中贵人。臣妾不知那人为何害我,不过想来定是极厉害的人,能知揽月轩有秘洞,能使唤牛公公为她所用,总不会是宫外的人。”说到这,崔怀茵顿了顿又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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