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片刻后松开了手:“回禀皇上,陈妃娘娘不过是寒气入体,有些忧思忧虑,只吃几日药就能调理妥当,并无大碍。”
澹台稷看了一眼一脸僵硬的陈妃,只道:“既如此,便为陈妃开良方。”
“臣遵旨!”太医领旨罢,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陈妃,“娘娘寒症可治,心病却难医,还望娘娘放宽心境,莫要胡思乱想,如此才能百病全消,身体康健。”
陈妃用帕子捂着嘴道:“本宫知道了。”
“不知陈妃有何心事,竟这般忧思?”皇上忽然开口。
陈妃干笑了一声:“不过是前几日毓儿病了,我忧虑她小小人儿便要受苦,便多想了些。”
“爱妃是个好母亲。”澹台稷看着陈妃惨白却诡异熟悉的面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外屋候着的人群,对陈妃又道,“今日朕来,偶遇崔昭仪,得知她尊你敬你,想来拜见你,朕便允她与朕一同前来探望。”
澹台稷话音刚落,却见陈妃猛地抬起了头,脸色惨白,看向了外屋人群,只见果然有一个窈窕身影朝这边走来,那人掀开了里屋的帘帐,朝她走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即便那人用白帕子掩着面,她也能看出那双她绝对不会忘记的眼睛,还有那种眼神。
陈妃呼吸几乎停滞,呆在原处一动不能动,似被施展了定身术。
崔怀茵看着床榻上的虚弱女子,如白日见到了阴魂,寒意从脚尖蔓延到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