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只走了小半日人就受不住了。”
镇西侯夫人使劲磕头:“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母亲吧。”
几个官兵对视了一眼,那个胖些的官兵将鞭子缠在手臂上,眼底闪过算计,低着头道:“也不是不能商量,不过你要告诉我们你那夫君把勾结敌国贪到了银两放在了何处,你告诉我们哥几个,或许能将你们几个安全送到寒地。”
镇西侯夫人猛地抬起头:“我夫君没有勾结敌国!他不可能勾结敌国!是有人冤枉他!”
几个官兵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人证物证俱在!你在这里同我们狡辩有何意义?”
“夫人当真是对侯爷情深意切,虽已为侯爷生了数子,瞧着却风采依旧,趁着四下无人,不如同我们几个……”
“滚开!别动我母亲!”那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少年像小狼一般,猛地冲了过来,拖着铁链,狠狠地撞向调戏母亲的官兵,竟硬生生将那个高大壮硕的官兵推倒在地。
那个被推倒的官兵反应过来后,愤怒至极地爬起来,扔了鞭子,抽出了刀:“狗东西!竟敢对我动手!”
却见那锋利的刀在阳光下一闪,少年伸出手抵抗。
刀划在手掌上,血溅出。
“慎安!”
“四弟!”
“四哥!”
少年跌在了地上,捂着手,脸色惨白,鲜红的血液不断地从指间渗出,止都止不住,很快染红了粗布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