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河通渠的确是个好办法,南江常年大雨,而北江则常年干旱,若两地的水能相通,自是惠及万千子孙的好事,可惜劳民伤财,怕是会被百姓骂为昏君。
容夭:“父皇觉得夭夭说得不对吗?”
澹台稷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背部,眼底闪过无奈:“劳民伤财,非明君所为。”
容夭歪着脑袋疑惑地问:“父皇出钱,给挖大河的百姓发放银钱,供那些做活的百姓吃喝,他们怎会不愿做?”
澹台稷满脸愧疚:“大周,无钱。”
容夭:“那去挣钱呀!挣很多很多的钱!可以挣有钱商户的钱,挣大臣的钱,还能挣他国的钱!将那些钱都汇聚到父皇这里,那父皇有了钱,就能拿钱给挖河的百姓!百姓们得了钱财,就能买粮食!不饿肚子!反过来他们花出去的钱,父皇再想办法赚到手里,再给百姓……如此循环往复,百姓有钱过活,父皇有钱挖河修路!所有人都能过得很好!”
澹台稷呆呆地看着怀中稚嫩的女儿,只觉得怀里的小家伙是个重重的金疙瘩。
她那么小的脑袋里面,怎么能捋顺这么复杂的,旁人都想不通的事?
她的福希公主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容夭和父皇的这段对话,不止旁边的王忠公公听到了,两位刚退出大殿预备寻皇上商量新科进士留京名册的内阁首辅以及吏部尚书皆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两位满头华发的老者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首辅张建明:“那,那小娃娃是谁?”
吏部尚书冯知易死死地盯着前方:“好似,好似是公主。”
首辅张建明:“公主?盛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