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修文的死震惊了整个大周。
有人说,她在朝堂上说了许多,可她说的话没有一句流传出来的,没有一个朝中大臣愿意提及她说过什么。
有人说,范修文是自愿暴露的,她故意暴露自己是女子,故意寻死,以赎欺君之罪。
也有人说,范修文被人发现了身份,被人胁迫,才不得已暴露女儿身。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她死后,所有人都不敢轻易提她。
甚至有传闻,几位朝中大臣甚至被范修文气晕在了朝廷之上。
首辅张建明更是在朝堂上吐了一口鲜血,之后便告老还乡,再不入朝。
现在,便是一切的开端吗?
容夭睁大了眼睛,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首辅张建明,然后又看了看吏部尚书冯知易。
之后明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父皇手中的名册。
范修文!她好想见她,怎么样才能见她?她不可以死!
她是公主,她很厉害的,她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她很好奇,首辅真的会吐血吗?
澹台稷应付完了两个老匹夫,想换换眼,瞧瞧软糯的女儿。
这一看,才发现了不对,却见女儿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格外激动,一双眸子亮亮的,似看到了极喜爱的食物。
澹台稷好奇地问:“夭夭,怎么这么高兴?”
容夭看向父皇:“可真有趣。”
澹台稷愣了片刻问:“什么?”
容夭软糯的声音响起:“首辅大人说的话有趣,吏部尚书说的也有趣。”
澹台稷听到女儿稀里糊涂地发言,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早就想骂这两个老匹夫了,这下好了,女儿代他打趣了这两个老家伙。
首辅听到了容夭的话后,先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老脸涨红,忍了许久才道:“公主慎言。”
那边的吏部尚书冯知易也红了老脸,附和起了首辅张建明:“公主莫要打趣我等老臣。”
澹台稷勾了勾手,将女儿引到了身前,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咳了咳道:“小儿年幼,哪里懂什么政务,尔等切莫同她计较。”
这下,首辅和吏部尚书的脸更红了。
他们若是再多说些什么,反倒成了他们斤斤计较,为老不尊。
澹台稷低头捏了捏女儿软软乎乎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便又抬头,严肃地对着吏部尚书和首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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