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系重大,必须告诉父皇。”
崔怀茵:“没错,若真是天花,一个不慎整个皇宫都会遭殃,必须将此事告诉皇上。”
崔怀茵肩膀紧了紧,安抚地将女儿抱在怀里,拉着女儿肉乎乎的小手,对着那边的沉香道:“去将皇上请来。”
沉香:“是。”
……
澹台稷面色沉重地望着跪在面前的宫女:“你说的当真是盛平公主?”
荷香重重地磕了一头:“千真万确!奴婢是陈庶人派来监视贵妃娘娘的,只娘娘和公主待奴婢好,奴婢从未做过伤害娘娘和公主之事。奴婢本以为陈庶人已被贬为庶人,再不会威胁奴婢做伤害娘娘公主之事,谁知,就在前日,盛平公主找到了我,命奴婢……”
澹台稷沉声问:“你可有证据?”
荷香:“今日送东西的应是盛平公主的亲信,皇上一看便知。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奴婢怕那帕子沾染过什么邪物,伤及娘娘公主,那奴婢便是赔上这一条命也难赎罪。”
澹台稷沉默了许久,未曾开口。
“父皇,那布会不会真有天花?”
“不可能!”澹台稷想都不想就反驳道,他看向女儿容夭,面色稍微缓和了些道,“她才七岁,怎会知道天花?倘若她知道天花,更不会这样做,她也是大周的公主,自幼读书,不会这样恶毒,更不会想到这样狠毒的计策。”
容夭胖胖的小脸气得鼓鼓的,仰头望着父皇,声音清脆道:“父皇你都还未查,怎这样确定,夭夭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