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供得起一个孩子读书,哪来的银钱?还能搬到京都城!若你再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休怪我不顾念同乡情谊翻脸无情!”
说罢,崔怀义就再无耐心,抽出了刀,架在了孙牛劲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刚靠近皮肉就划破了皮,似只一刀下去,头就能与身子分家。
孙牛劲浑身发抖,脸色发紫,一动不动地仰头看了一眼崔怀义,又看了一眼崔怀茵母女,惊恐地说道:“我说,我说……那还要从八年前说起,我家大郎有一次两日没回家,回来后带回家了一个大箱子,那箱子里整整五百两!之后不久,我家大郎就淹死了。我家大郎自幼就会水,怎会被无故淹死?”
“我们全家都觉得定是那五百两惹的祸,可大郎从未说过那五百两的来处,我家人猜来猜去,便觉得那是我家大郎从哪里得来的不义之财,那人寻到了我儿,为了银钱这才杀了我儿。可那到底是五百两,是我儿用性命换来的银钱,够我家吃喝富贵一辈子了,我们全家舍不得那五百两,也怕那人再寻来,便打算逃离昼县,去京都过好日子……”
“没想到,没想到在去京都的路上,遇到了拿着刀的山匪,他们个个凶神恶煞的,即便我们为了保命将那五百两都交了出来,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杀光了我们全家!我侥幸跳河逃脱,事后又怕五百两银子的主人报复,不敢再回昼县,也不敢去京都城,只能往前走,走到了渡州,落了脚。”
孙牛劲捂着脸,捶打着自己,呜咽地说着:“都怪那五百两!都是那钱惹的祸端!那五百两害得我家破人亡!”
崔怀茵与女儿对视了一眼,盯着孙牛劲道:“你可知,你儿子的那五百两,是陈芸香给的。”
孙牛劲呜咽声止住:“陈芸香?她当真没有死?她怎么会有五百两?又为何给我家大郎五百两?”
崔怀义:“这就要问你了,她是假死,还嫁了一贵人,嫁过去七个月就给那人生了孩子,你家大郎可是手里有她的把柄?若真是把柄,你家大郎恐怕也是被灭的口,你全家的死,应该都和她有关。”
孙牛劲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慌,他掰了掰手指,浑身发抖,嘴里嘟囔着什么。
“陈,陈芸香……那个陈芸香,一定是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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