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可能的……”
文渊阁。
皇上坐在龙椅上。
内阁首辅张建明站在前方,一旁的是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还有大理寺卿以及刑部尚书。
皇上脸色十分难看,手紧紧地握着龙椅上的龙头。
“尔等说什么!”
右都御史上前一步:“启禀皇上,击登闻鼓之人名叫孙牛劲,祖籍乃黄州昼县,的确与陈庶人是同乡。”
“即便与陈庶人同乡,又如何能确认他所说的就是真的!”却见太后娘娘未叫人禀告,就闯入了文渊阁,开口便道。
几位大臣看到太后,纷纷朝太后行礼。
“臣参见太后。”
“母后,你怎来了?”澹台稷站了起来,看着那边沉着脸的母后问。
太后:“哀家如何不能来!事关皇家血脉,哀家怎能置之不理!”
王忠公公当即就搬来了一张椅子,请太后娘娘坐下。
太后望着都察院的右都御史:“那个口口声声说盛平公主非皇家血脉的人在何处!让他入殿亲自说!哀家倒是要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
右都御史恭敬地答:“那人正在殿外候着。”
太后:“让他进来!”
王忠看了一眼皇上,立刻喊道:“宣黄州昼县孙牛劲入殿!”
很快,孙牛劲就被两个公公拖着入内了,这孙牛劲吓得腿脚发软,已难以走着进来了。
他进入内殿,直接跪在地上,五体投地地行了个大礼。
“草民孙牛劲参,参见皇上!”